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蕭青蔓就成功的和和人拉開了8分的差距。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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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塔娜得了一盒,就連良妃和德妃也得了一盒。

李夜白看著幾個女人一臉歡喜,也在思考著要不要給蕭青蔓順一盒,然而轉念一想每次他抱著蕭青蔓時,女人身上那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香氣,可是要比這些東西還要誘人的多了。

想到這裏,他便急速打消了這個念頭。

太後都出手了,這皇帝自然是不能空著手。

咳嗽了幾聲,也叫人送來了他的禮物。

比起太後的香水,皇帝的東西就實在的多了。

什麽文房四寶啊,要多省事有多省事。

德妃也是第一次收到這麽齊全的東西。

當下看著塔娜也越發的順眼。

是的,她把太後會賞賜東西,都歸於了塔娜。

尤其是看到這次座位明顯比自己高一截的良貴妃,嫉妒的小心情蠢蠢欲動。

眼珠子一轉。

她端起酒杯先是敬了太後一杯,這才開口道。

“良妃妹妹,今個是端午,也聽說靈雲公主的消息啊。”

“這人因為風俗不來,怎麽這禮物也沒到呢?”

“你看連塔娜公主都給我們送了東西,她身為一個皇家公主,卻是沒有動靜,這不大合適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是剛好讓在座的皇帝和太後都聽的清楚。

良貴妃微微用杯子抿了抿唇,像是絲毫沒有聽出她語氣裏的挑撥似的,驚訝的咦了一聲。

“姐姐,你這話說的可是不對了!”

“誰說青蔓沒有送來禮物的。”

“有嗎?”德妃挑眉,誇張的看向四周。

良貴妃瞇著眼睛,任由她在那裏裝模作樣,只等她發洩完了,這才擡起一只手,慢條斯理的摸著自己的臉頰。

本身德妃是沒有註意到她的臉的。

畢竟兩人隔得還是有幾米的。

可是這良貴妃摸臉的動作簡直不要太明顯,她是想要忽視都覺得萬分困難。

可這仔細一看吧。

好像還真的讓她看出來了點門道。

這女人的臉,竟然如此光滑!

那些個皺紋也跟著不見了。

要知道,她們倆個可是就差2歲啊!

她皺著眉頭,不知良貴妃這是賣什麽關子。

“是啊,蕭青蔓的禮物下午的時候便送過了,你不知道嗎?”

慕容雪忽然開口道,成功的將火力吸引過去了大半。

德妃就算是再氣,那也是不會沖著老太後發飆的。

“臣妾還真的不知道。”

“哦...那應該是皇帝把那份給喝了,我記得她應該是做了三份的啊。”

慕容雪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正樞。

也順帶把德妃搞的更懵了。

李正樞見德妃一副不知真想死不罷休的臉,索性咳嗽了幾聲,淡然而道。

“是我喝的。下午的時候青蔓讓人送來了幾分藥膳,我記得你是最不喜歡喝這種藥材的,所以也就喝了。”

“可惜的是那藥材緊,也沒更多。”

“也是,我說今天晚上怎麽吃那麽多東西都覺得嘴裏沒味道呢,都是因為你下午那湯藥是實在是太好喝了。”

“蘇順德,跑一趟吧,給公主送些東西,順便問下那湯還有沒了,嗯,有的話...”

“是,奴才這就去。”孫順德原本站在那裏聽著聽著都快要要睡著了,然而一聽老皇帝的話,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瞬間又有了精神。

倒不是他覺得自己去還能蹭到湯,只是覺得在這裏幹站著,還不如出去活動活動呢。

而且,在他看來,這德妃娘娘最近的腦子好像真的不太好使,你說你大過節的,怎麽就不能消停一點呢。

而且這傻子都看的出來,蕭青蔓絕對不是那種不會辦事的人,你說你沒事幹,非要作死,真的是...

“蘇公公,請等等。”

蘇順德領了旨意剛要轉身,卻是又被人給叫住了。

“這是本宮的一點心意,給公主帶去吧。”

她說這話,身邊的宮女已然走到了老太監的身邊。

老太監以為她是要給蕭青蔓手絹什麽的,然而一看,卻是一個長長的禮單。

雖然說不上是極其大的手筆,但是用來過一個端午節,那也是極其豐厚的了。

然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接到了良妃那嚇人的禮單,轉眼,太後身邊的松芝大姑姑,也跟著過來了。

“公公,這是太後給公主的。”

同樣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單子,但是凡事稍微用腦袋想一想,便可以想到在這小小的單子後面,那是多麽豐厚的獎賞。

可惜的是...

這德妃年紀大了。

腦袋卻是越來越不好用了。

而且,她原本根本就沒打算要賞賜蕭青蔓什麽!

可是這些人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出手,在場好像就剩下了她一個。

“公公,還有我的...”

終於,在順德公公都要走出去了,她才不情不願的叫住了蘇順德。

.......

太尉府。

一樣又一樣的東西被擺在了眾人面前。

而且蘇順德還說了,這只是命人送來給蕭府的,公主府的另算。

雖說是端午,並不是什麽太大的節日。

可是看著這些東西一樣一樣的往自己面前放,卻是都不是屬於自己。

可想而知,蕭家的大姐和二姐心裏那叫一個抽搐。

自己朝思夜想,拼命想要得到的東西,在人家眼裏,也許就是個笑話。

大廳內陷入了一片尷尬的詭異沈默。

當然,有兩個女人是高興的。

一個便是將家族的命運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蕭老夫人。蕭青蔓的地位越高,說明這在皇上眼裏,她的價值也就越高。

她的價值高了,那麽作為養育了她的蕭家,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這會子看到蕭鐘山身邊的羅雲芍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她便知曉這羅雲芍其實和自己是一類人。

她倒不是不是說這種不好,只是可惜自己的兒子太蠢了。

怎麽扶持,那都是爛泥糊不上墻的。

想到這裏,蕭老太君眼神略微黯淡了些。

原本異常無比熱鬧的家宴,因為蘇順德的到來,氣氛變得無比嚴謹。

借著透氣的說法,蕭青蔓在林欣兒的指印下,在後院裏和蘇順德說話。

“蘇公公,見您一直看我,怕是有什麽話要講吧?”

蘇順德恭敬的彎著腰,恭聲道:“公主蕙質蘭心,是這樣的,皇上讓我來問問,那駐顏的湯藥還有沒了?”

“這下午的時候,奴才拎著盒子回去,不巧碰上了皇上,陛下說他餓了,便把您原本準備給德妃的那一份,給喝了。”

蕭青蔓:“......”

餓了?

騙鬼去吧!

肯定是這老頭也想美顏!

哼!

☆、243殘魂現

“公公,您也知道這藥材難找,我攢了好久,可才做了那幾碗。”

蕭青蔓不不鹹不淡的說道,老太監聞言連連點頭。

“可不是呢。”他附和道。

都說駐顏可是比長生還要難的一件事情。

蕭青蔓挑了挑眼睛,見老公公話裏有話,便又朝著他靠近了些。

“是這樣的,宮裏那位塔娜公主今個去了,給各位貴妃娘娘都送了禮物,然後良貴妃便提起了您這湯藥,卻是不想被皇上給喝了。”

“皇上也知道這湯藥難做,索性便讓奴才問問還有沒,若是有,那就給貴妃一碗,若是沒有,那就算了。”

“還有這丹方...”老太監沖著蕭青蔓眨了眨眼睛。

“丹方倒是可以給公公,不過這湯藥也就前幾次管用。”她其實只是做的初級湯藥,還是慕容雪給的方子。

說是她這裏的水比她空間裏的還要好,便讓蕭青蔓煮了送去些。

所以蕭青蔓無比爽快的便將方子給老太監遞了過去。

連蘇順德都沒想到自己來要東西會如此的順利,拿著方子走的時候,這走路都是帶漂移的。

卻是不想剛走到門口,便和太尉府的二小姐撞在了一起。

“誰呀!走路也不看著點!”

蕭青菀本來心情就郁悶的緊,又被人猛然撞了一下。

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樣,連連後退了幾步,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老太監瞇著眼睛在背光下看不清她的臉。

只瞧著是一個小姑娘的服飾,便輕聲道:“不好意思,雜家比較慌忙,沒有看到姑娘,還請姑娘恕罪。”

“行了行了,一個太監而已,本姑娘懶得跟你計較,趕緊滾吧。”

蕭青菀不耐煩的說著,卻是沒看到老太監眼底那抹狠戾。

雖然他是太監不假。

可也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這能叫他滾得,還真的沒什麽人。

恰逢林欣兒追出來送賞銀,便正好碰見這一幕。

小丫頭脾氣急,又是認識的老公公的,便立刻快走幾步,將蘇順德扶住了。

“公公沒事吧?”

“蕭二小姐還年輕,您別忘心理去。公主讓我來送送您,這邊請。”小桃說著,把一個鼓鼓的荷包不著痕跡的塞到了老太監手中。

這老太監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

當下就擺了擺手,準備走人。

這年紀大了,脾氣也沒那麽急性了。

林欣兒說的對,這蕭家二姑娘,可不是年紀還小的很呢。

“多謝公主了,那就麻煩欣兒姑娘了。”

“不麻煩不麻煩,剛才公主就叫我送您的,只是您走的太快了,我這回去拿件風衣的功夫,您竟然都出來了。”

林欣兒說著,竟然手裏還真的有一件厚實的風衣。

老太監出來的著急,又去了各宮娘娘那裏拿東西,剛剛一直在走還沒感覺,這猛然間一停下來,倒還真的是有點了冷了。

要不怎麽說公主得人心呢。

老太監眼睛經不住又有些濕潤了。

接過風衣小心的系好,他轉身默默的沖著蕭青蔓的方向拜了拜。這才轉身和林欣兒一起走。

自始始終,蕭青菀都是那個被眾人遺忘在角落裏的,

若是她安安生生的倒好。

可這姑娘偏偏是個不安生的。

眼瞅著這老太監都要走出門了,她又開始作妖了。

“不就是個老太監嗎?拽什麽拽?”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這夜晚後院本就安靜,蕭青菀的話更是一字不落的都讓老太監聽去了。

他這一二再,再而三的忍讓。

似乎並沒有讓這個小丫頭知道什麽叫做收斂。

“我是個老太監不假,但也是個人。姑娘我不知道是哪位小姐,但是如此性格,怕就是以後跟了達官貴人,也是少不得要受委屈的。”

“你...”

“沒有別意思,姑娘就當是我老人家隨便說說好了。”

老太監說完,便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徑直離去了。

......

晚宴過後,蕭老夫人本想找蕭青蔓單獨聊聊的。

可惜的是,她周圍一直圍著幾位世家的老太太,而她自己年紀畢竟也打大了,這到了約莫十點鐘,已經是困的不行了。

雖然人還在主桌上坐著,可這身子卻是不聽使喚的搖搖晃晃,幾次都是老嬤嬤在後面伸手扶著,然後又給她放了一些開胃的酸梅,老人這才沒有直接睡過去。

蕭青蔓就坐在她身邊。

一晚上的應酬也不少。

好在她素來和這些深閨貴婦們沒什麽交情,眼瞅著她這便宜奶奶都快要困死在桌子上了。

蕭青蔓咳嗽了一聲,主動站了起來。

她這一離席,眾人也才紛紛散去。

回去洗漱了躺在床上,蕭青蔓再一次感受到了這身為大家媳婦的艱辛。

那是太多的辛酸,和太多的情不得已了。

然而只等她思考完了人生,困意卻是一丁點也沒了。

正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入睡。

忽然心口一陣絞痛。

緊接著,她看到了自己身體裏飄出了一道光影。

說是影子,她似乎又有實質一般。

蕭青蔓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朝著那影子探去,雖然手指是成功的穿過去了,可是她卻是感到一股的說不上來的意味。

指尖略微有些涼意,但是她並不排斥。

正想著,那影子動了。

桌前的椅子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著,竟自己來到了蕭青蔓的面前。

“你竟然不怕我?”

那是一道清冷的女聲,卻又帶了一點點江南女子特有的暖喏。

光影的也越發的猶如實質了,那是和她一張極其相似的臉。

“為什麽要怕你?你會害我嗎?”蕭青蔓已然想到了她是身份,這位應該便是殘存在自己身體裏的那道殘魂了。

本還想明天在府中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助她,卻是不想他竟然主動現身了。

“我只是一縷殘魂,自己都馬上消失了,怎麽會害你。”

“你要消失了?”蕭青蔓很是詫異!

要知道這殘魂原先都沒出現的,而是最近才出現啊。

不應該是原來太弱,現在變強了嗎?

“嗯...其實我早就該死的,在當初的亂葬崗裏,我已經沒了呼吸了,沒想到你來了,而且我們名字好像還一樣,這大概是一種緣分吧。”

“只是因為執念,我留了下來,我當時想著,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要被人侮辱,卻是不想你不僅沒有被侮辱,如今還成為了公主,甚至,還有了逍遙王那麽疼愛你的夫君。我已經沒什麽遺憾了。”

“可我畢竟占了你的身體。”蕭青蔓說道。

對於這個原主,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曾經覺得原主太懦弱了,很多事情不知道反抗。

可後來在這大周朝待久了,才知道這豪門後院,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覆雜的多。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蕭青蔓應道,沈吟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來了自己那特殊空間,小和尚曾經說過,那個空間的本身便是混沌,混沌是可以容納一切的,如果說她把這大周朝的蕭青蔓放到空間裏,以後若是修煉到了一定境界,是不是可以給她做個身體神馬的。

第一時間,她想到蓮藕。

哪咤不就是這麽做的嗎?

“一共是兩件事。一來我總覺得我母親似乎並沒有死去,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幫我查一下,如果她或者,我想要幫你親口問問她,為什麽要對我這個女兒這樣。二來,我希望如果將來蕭家真的和你不在一個立場的話,你可以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蕭青蔓想過太多種請求,卻是沒想到原主竟然會說這個。

第二個她還能理解。

畢竟這古代的家族洗腦那是比傳銷組織都要專業的,身為宗族嫡女,她為了家族考慮,這沒什麽問題。

她一開始是想直接把這太尉府的人直接都揮揮手殺掉省事的,可後來一想,這對於有些人,活著那可比死亡痛苦多了。

而且...

她素來都不是心善之輩。

現在蕭鐘山還算老實,沒有在朝堂或者她面前瞎蹦跶。

若是以後...

她保證他會讓他想要的東西,一點點從自己嘴裏都吐出來。

只是可惜了那位老夫人的一心策劃了。

不過第一個要求是什麽鬼?

燕彤雲還活著?

可是她從原主的記憶裏,可是看著她的死了的。

“你很奇怪對嗎?”椅子上的影子笑了笑。

“我也一開始也覺得她的確是死了,可你知道嗎?之所以這些年我那狠心爹爹不讓我去靈堂,其實便是因為我母親的墓穴他都不知道在哪!”

說道這裏,影子的聲音徒然高了一個八度。

“後來我有一次在收拾我母親的遺物時,意外發現了一本日記,你知道嗎?當時我看完整個人都蒙了!那日若不是正好我那好大姐闖進來了,非要和我爭奪母親的嫁妝,我怕是當時就撞死了!”

“一本日記,就算是和你關心,可是你也不至於去死啊。”蕭青蔓一時間不是很理解這姑娘的邏輯。

也許是她本身就是個孤兒的緣故,對於母愛和父愛,還真的不怎麽感冒。

不過此刻,既然她來了,那麽也就會盡全力的去幫助原主。

☆、244委托

只是沒想到,這故事越聽下去,蕭青蔓竟然有種小說都不敢這麽寫的念頭。

如果說眼前的原主殘魂的說的是真的。

那只能那位燕彤雲實在是太厲害了!

據那日記所寫,這燕彤雲並不是這大周朝的本土人士,而是從修真界下來歷練的一個合歡派的弟子。

他們這合歡派也是極其有意思的。

只要女弟子,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是那鼎鼎有名的雙修之法。

女弟子從小修煉,資質不好的被弄成爐頂,就是那種專門給修真界的變態大佬玩弄和提供精純的靈力的。

若是這資質好的,便會被從小重點培養。

然後和那些大門派的有權有勢的聯姻,成為宗主夫人。

很不幸,雖然在大周朝被人稱為第一美人的燕彤雲,卻是在他們的合歡派,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渣渣爐頂了。

只不過是她雖然資質不好,卻也是十分的幸運。

不僅在被門派送人那一刻逃了出來,甚至還逃到了這大周朝。

又因為美貌和才情盛極一時。

她不是沒想過要嫁給皇上當皇後。

畢竟以她當時皇帝對她的寵愛程度,如果說真的想要當皇後,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後來驚奇的發現。

所謂的皇室龍脈,天子有龍氣。

竟然是真的!

她和李正樞交往了一段時間,還沒發生那種不可能描述的事情時,便已經感覺自己那不怎麽豐厚的真氣被吸走了。

而且還是自動的!

這要是兩個人在一起啪啪啪,按照她從小修煉的功法,那李正樞簡直就是分分鐘要榨幹她啊!

如果說在修真界,起碼那裏還有靈氣,她就算是雙修的時候被人吸幹之後,也是能通過修煉補充回來的。

可是在這裏...

她簡直不敢去想自己的以後了。

不過後來偶然,她遇到了蕭鐘山。

憑借著她的眉毛,蕭鐘山自然上鉤。

然後,她嫁了人,也自然的和他有了夫妻之實。

在這之後,燕彤雲又發現,她竟然可以同過和普通男人啪啪,來進行修煉!

於是乎,她便天天纏著蕭鐘山。

本想著這太尉府出身,又是個將軍神馬的,這身體應該是很好的,這床上嘛,那自然是不用說的。

可是卻是沒想到,這人還是個外強中幹的。

燕彤雲無法,只得趁著夜晚,然後出去找別的男人。

雖然她的功力不高,但是對付蕭家的這群還是可以的。

卻是不曾想,她竟然懷孕了!

她當然是不想留下的,可是她是太尉府的太尉夫人,那可是皇上封的一品。

而且懷孕的時候,她很多事情也是不方便做的。

只是沒想到,這還是跟中了蠱似的,怎麽也掉不了。

後來便直接出生了,又因為是個女兒,也不得人待見。

這有了孩子,童燕彤雲倒是收斂了一些,開始在家帶孩子,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可是不曾想,她已經上了癮。

這一個蕭鐘山根本就無法滿足她。

到了後來,面對她的時候,蕭鐘山已然到了害怕的地步,明明自己的夫人是那麽美,可他偏偏Y不起來了。

不僅如此,這男人心靈上也是頗為受傷。

也就是酒後遇到了沈氏,這男人雄風才跟著找了回來。

這也是為什麽沈氏能在太尉府耀武揚威的那麽多年,從一定程度上,那是治好了蕭鐘山的心裏疾病啊!

不過男人這種動物嘛...

那還真的是說不得。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你是誰的女兒?然後覺得你母親給蕭家戴了一頂大綠帽子,所以才...”

蕭青蔓已然無語了,這簡直是年度最佳的狗血劇情啊!

作者都不敢這麽編的!

“嗯...”那道殘影應了一聲。

不知是窗外的月光太亮,還是她殘存的時間快到了,蕭青蔓覺得她的身影又黯淡了一分。

“那那本日記呢?”蕭青蔓簡直不敢想象那東西若是流傳出去之後會引起怎麽樣的轟動。

“我燒了,我母親的字體很特殊,沈氏並不精通這書法繪畫,所以以為我拿的不過就是什麽破書,所以便給我了。”

“可惜的是,那會我身邊的嬤嬤和丫鬟,都是她的眼線,我也看了前半部分,母親寫道她給蕭鐘山兒子也生了,是時候離開大周朝了。”

“而那個日期,距離她身亡不過幾天,我才其實她根本就是知道沈氏一直給她送的湯藥是有毒的,正好這便順坡下驢了。”

“我的故事講完了,時間也到了。”

“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這些天我雖然不能出來,但是你做了什麽我都是看的到的,可能你的到來,便是這天命所歸,哦對了!”

“看在我們曾經用一個身體的份上,告訴你個消息,就當是讓你幫我忙的報酬了。”

原主說著,影子越發的淡了。

可蕭青蔓這會心中已經被疑惑給占領了,那是極其不希望她就這樣消失的。

慌忙的就直接將自己的靈力朝著那道影子匯去。

“沒用的...”原主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命...”

“哦對了,我得趕緊給你說,雖然你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但是你並不是沒有情敵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逍遙王其實是有婚約的,藥王谷的谷主女兒,據說小時候李夜白在那裏呆過幾年,兩人是青梅竹馬。”

“但是後來李夜白傻了,皇帝便派人去藥王谷退了這門婚事,所謂的定情信物倒是都退回去了,但是藥王谷那邊卻似乎是一點反應都沒。”

“而且...還有一個傳說,似乎和那個谷主女兒有關系,不過我記不得大清她叫什麽了。好像是叫南宮...”

原主的話還未說完,她的那道影子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那把椅子上,值留下了一根白玉色的簪子。

蕭青蔓記得清楚,這簪子便是她剛來時,腦門上唯一的一件裝飾品。

如今這殘魂消失了,卻是留下了這個簪子。想必也想要提醒自己,不要讓她忘記約定吧。

“放心吧...我會找出真相的。”

蕭青蔓嘆了口氣。

☆、245湊!都是高人

那道殘影終歸還是消失了,然而蕭青蔓,坐在椅子上,卻久久不能回神,甚至還失眠了。

原先以為自己的穿越,只是一場意外,現在確實發現,這一切都像是冥冥安排中的一樣,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就連她的五行空間也是如此,似乎並不是小和尚所說得那樣,她真的天賦異稟。

如今唯一的知情人,原主也消失了,她能做的也只有順其自然,命運由我不由天,這是蕭青蔓一直堅持的。

......

蕭青蔓失眠了,直到天亮才將將入睡,然而還沒睡多久,她的門便被敲響了。

林欣兒一臉懵懂地站在門口,手上還端著一身無比華麗的衣服,見蕭青蔓醒了,便立刻湊上前來。

“公主您醒了,是睡得不好嗎?我瞧見您都有黑眼圈了。”

蕭青蔓一怔,隨即笑道:“可以啊欣兒,而你現在的用詞也挺潮的。”

小丫頭臉一紅,微微壓了壓眼瞼。

隨即又道:“這還不是都跟公主學的,奴婢就是學壞了,那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怪您呀。”

小丫頭的伶牙俐齒,讓蕭青蔓徹底怔住了,她一邊接過小丫頭遞過的毛巾擦臉,一邊回道:“可以啊,你個小妮子,學的還挺快,膽子越變越大了,你就不怕我生氣嗎?”

小丫頭嬌嗔一聲,沒好氣的沖蕭青蔓丟過去了一個白眼,一轉身,竟不理她了。

和小丫頭嬉鬧了一會兒,小青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是她不明白怎麽突然間又要穿這麽隆重的衣服,是有什麽貴人要來嗎?

眼珠子一翻,不對呀?自己才是那個貴人呀。

“公主,您是睡傻了嗎?怎麽一會兒笑一會兒板著臉的?”

“你才傻了。”小青蔓沒好氣的說道,卻依舊是在小丫頭的攙扶下出了房間。

原本打算今天就走的,但由於昨夜殘魂的出現,很想去和自己那位好祖母套一套話,如果真的如同殘魂所說,那還真的是她的母親對不起,蕭家呢?不得不說修真界的人真會玩。

踏出房門時她便擡頭看了一眼太陽,已經接近正午時分了,只是很奇怪,為什麽沒有人來叫她。

去往正廳時,宴席已經擺上了,雖然沒有昨天那麽豐盛,但是也是自己在蕭家從來原來都沒有吃過的規格。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天鬧得不太愉快,蕭家的另外兩位大姐和二姐竟然一反常態的都沒有出現,似乎是察覺到蕭青蔓道疑惑。

老太君擦了擦嘴,這才說道:“你是想問你那二姐和大姐是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蕭青宛年紀還小,脾氣又乖張,最近都在忙你和大姐的事情,我也沒有顧得上看她,如今你們都要嫁到親王府去了,若是有機會也提點提點你這二姐姐,奶奶實話跟你說,咱們也不奢求她能夠嫁到王府去,最好連皇親國戚都不要沾邊。”

蕭青蔓一怔,剛想要開口,卻見老婦人又沖她揮了揮手。

“你且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誰是你們三姐妹中最善良的一個。奶奶知道蕭家對不起你,尤其是你那個不靠譜的爹,但是血緣這種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如今網頁也不想對你也好,大概是苦盡甘來吧,我也由衷的替你感到開心。”

“大姐,我就不說了,這路是自己選的,也是她自己做的,但是這老二的性格實在是不適合帝王家,甚至連當一個當家主母都會有困難,你這以後人脈也廣,若有合適的就幫她看看,最好是個商戶之類,咱們的門第也算高一些,嫁過去她也不至於吃虧。”

蕭青蔓做夢也沒蕭到老夫人竟然會和自己推心置腹的說這些話,她以為在她心裏,只有男孩子,才會是最終得到傳承傳遞香火的那個人,確實不想,她竟然也會考慮自己孫女以後的人生,簡直是太意外了。

似乎是察覺到蕭青曼眼裏那麽不著痕跡的嘲諷,老夫人忽然笑了,她擡手揮退了跟在自己身邊的幾位嬤嬤,見人都下去了,這才站起身,朝著身後走去。

不知她這又是要做什麽?蕭青蔓歪著腦袋。

只想著是在太尉府,自己也非當時那個可以隨便任人拿捏的草包三小姐,也就跟著站起身來了。

她以為老夫人又要帶她去書房,因為上次便是在那裏下的暗道,確實不想,兩人左拐右拐,居然去了蕭青曼的院子。

與其說是蕭青曼的院子,不如說是專門為燕彤雲建造的。

只啥蕭青蔓也在這裏住了很久了,竟然都沒發現,在它對面的那間小書房裏,竟然也有著一道暗道。

不知是老夫人年紀大了,還是她故意走路很慢,那搖搖欲墜的身影,滿目滄桑的皺紋,蕭青蔓瞬間便聯想到了恐怖片裏的貓妖老太太,下意識的就摸下了自己的手腕,感受著手腕裏傳來的靈氣,這才稍稍安定。

似乎是並沒有察覺到蕭青蔓的反常,在下樓梯之後,老婦人隨手從墻上,抓下了一根蠟燭。

然後又在蕭秋曼的目瞪口呆中,手裏忽然起了一團火苗,照亮了整個密室。

我揍!!!

這尼瑪原來也是個高人啊!

不對,會不會這老太太也被人附體還是穿越了!

天啊!

她忽然有點後悔只為什麽要回蕭家了。

簡直就是亂入了恐怖片現場有木有!

“蕭青蔓,坐啊。”老夫人把蠟燭放在石桌上,又用手指了指蕭青蔓身邊的石頭椅子。

“青蔓...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蕭青蔓蕭青曼的嘴角直抽搐,開什麽國際玩笑?都她媽這麽嚇人了,竟然還告訴我別害怕,騙鬼去吧。

好在她最近日子裏面遇到的奇葩事情太多了,雖然這會兒心裏像是打鼓一樣,她的面上還是十分淡定的。

迎著老太君對她的笑容,蕭青曼也彎起了嘴角。

“當然,奶奶怎麽會對孫女有惡意呢,不然當初為什麽要把飛鳳鐲給我呢,又或者說她的名字應該叫做五行鐲?”

蕭青曼的坦蕩讓老太君驚訝,眼底瞬間劃過一絲滿意,隨即笑道:“老婦果然沒看錯人。”

☆、246你自己用也行

“祖母有話不妨明說。”蕭青蔓笑道,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打啞謎了。”

老夫人說著,竟然又從懷裏摸出了一個鐲子,和蕭青曼手裏的這只不同,此刻老夫人手裏的鐲子看起來就像是青銅器一樣古老,整個鐲子通體渾濁不堪,不過事情不是都能看表面,她當時得到飛鳳鐲在戴上之前,不也什麽事都沒嗎?

“祖母,這個鐲子又是什麽呢?”

“你覺得像是什麽呢?”老夫人笑得異常,原本就蒼老的眼神在跳躍的燭光下,顯得無比陰森。

不知道是蕭青蔓自己的聯想能力太強了,還是老夫人此刻的表情太抽搐了,她覺得可能下一秒,自己面前坐著的就不是這位老太太,而會是鬼片裏的魔鬼,又或者是那種突然間皮都掉了的。

越想蕭青蔓就覺得腦門子上冒冷汗。

而且兩人現在又是待在密室,這萬一要自己打不過她,雖然說小和尚也說這鐲子註定就是她的,別人帶也沒有用,但是小和尚也說了,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戰五的渣渣,怎麽能和鉆石白金大神比呢。

“如果我說這個鐲子只是一個普通的鐲子呢?”老夫人神秘的笑著,將鐲子直接塞到了鄉親們手裏。

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鐲嗎?蕭清麥揚了揚眉毛,雖未反駁,清亮道瞳孔卻是透著不信。

老夫人似乎很滿意蕭青曼的反應,被懷疑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臉上的笑容又濃重了幾分。

“可是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鐲子。”老太太笑得非常鬼畜,不知是不是蕭青曼的錯覺,她竟然還會覺得這位端莊的老夫人臉上有一絲猥瑣。

孫女不是很明白,高青曼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若是都明白了,那還要我做什麽?

我的天哪,我是不是沒有睡醒?蕭青蔓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眼前這個自戀又抽搐的老太婆,真的是那個端莊的蕭老夫人嗎?她是被奪舍了吧,

“好了,書歸正傳,我們來說一說正事。”蕭老夫人翻了翻眼睛,擡手將一個葡萄丟進了嘴裏,見蕭青蔓驚訝的瞳孔都開始放大了,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得瑟,

“青蔓你放心,我對你是真的沒有惡意的。”

“你也不要亂想,我是真的蕭老夫人,但是卻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好像這樣說也不太對。”蕭老夫人說著,又搖了搖頭。

蕭青蔓:“.....”

只覺得自打這次自己進了蕭府,好像所有人都變得不太正常了,連帶著她自己也有點被傳染了,

對於這種不正常的人,她竟然還能在這裏坐著,聽她講,而不是起來去揭發或者是怎樣?

轉念認真一想,好像也沒有辦法揭發。總不能跑到大街上,或者是進皇宮裏,去和人說笑,老夫人被人奪舍了,還是發了失心瘋,怕是第一個要被吐沫淹死道人就是自己了。

“祖母請明示,孫女還是不明白?”

“這麽來說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想必你是和我差不多的,早些年,我在魔界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這世上有神女的傳說。”

神女?蕭青曼心頭一緊。

“是的。就是神女。”

“傳說中這神女是上天的轉世,也是世間萬物的化身,他可以運用這世間所有的元素,也可以修煉各種功法。”

“唯一的壞處是,她也會死,也需要不停的轉世,每一次死去之後,便都會有一個新的身份,而且出生的地點也不一樣,有時候會在仙界,有時候會在魔蠍,還有時候,甚至只是人間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

“但是這個普通,也僅僅是在說她天賦沒有覺醒之前,一旦覺醒,他便又會繼承自己原先所有的天賦,但是卻不會記起她的記憶,每一任神女,都會有著屬於自己的使命。”

“我便是這神女的守護者,來幫助每一任天女的覺醒。”

“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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